“现在承平日久,别说扶持了,就连一些猫三狗四的衙门,也敢掺手寺庙道观里的利益。现在千户所的收益年年减少,单靠吃空额,也没多少余钱。韩千户……,应该没钱玩这一手。”

        云不闲纳闷,“那咱们还担心什么?”

        云唯霖警告道,“刘六、刘七他们,只是几个家里养马的江湖人,一怒兴兵尚且能让小半个大明动荡不休,何况是所有江湖人头顶上的那个呢?”

        云不闲憋了一会儿,对云唯霖劝道,“我听那些人的意思,现在镇邪千户所以淮河为界分为两部,南北各一人坐镇,独掌大权。”

        “咱们就算不和韩千户对着来,可是北边的这个副千户,难道父亲就做不得吗?”

        这确实也是云唯霖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原因。

        他要认真评估这里面风险,想弄明白韩千户是真的想甩掉北边的烂摊子,还是有重整北方的意图。

        只是云唯霖显然要比云不闲谨慎,好一会儿才凝重道,“镇邪千户所的副千户虽然长期空缺,但不是没有过。”

        “我所知道的,就有两次。”

        见云不闲不解其中的意思,云唯霖开口道,“一次是任命了副千户冯劫,围剿明教五行旗。一次是任命了副千户陈驰,围剿白莲佛母唐赛儿,那两战打的都很惨烈。”

        “临危受命的两位副千户如同征伐的旗帜号角,一路披坚执锐,勇不可挡,事后被朝野认定是获胜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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