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既然出身军户,那就和地方上世代久居的豪强乡党,没什么关系。
因此势单力薄,又处于社会鄙视链底端的军户子弟云不闲,就成了小透明一般,静静的听着那些慷慨言辞。
过了好一会儿,云不闲听得明白,慢慢退了回来。
他向裴元低声道,“是在说大学士梁储的事情。”
“哦?”裴元听了微怔,这可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二次听到梁储这个名字了。
裴元疑惑的问道,“是为了梁次摅那件事情?”
云不闲低声答道,“不错,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人都愤愤不平,也有尤其慷慨激昂者。”
裴元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
梁储乃是堂堂内阁大学士,又是清流的典范,文官的良心,他的儿子,杀几百个人怎么了?
想要法办梁次摅,要挑战的是整个文官体系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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