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里对张凤的议论颇多,纪功给事中柴奇和御史吴堂都弹劾张凤处事乖方,在巡抚苏松的时候多克银米,险些闹出民乱。”

        “户部侍郎杨谭更是说,山东疮痍未复,而张凤又喜功好动。若是把持了那两大工程,必然会多征徭役,让地方骚动不休。他甚至都不想让张凤牵扯进此事。”

        “如此一来,较大的可能,还是让他担任河道总督的位置了。”

        裴元也没幼稚的询问,既然这家伙是这等货色,内阁为何非用此人不可。

        利益的博弈,哪是那么简单的。

        他皱着眉头向陈头铁问道,“那萧韺特意告诉我们此事,有何目的?运河的事情干系甚大,不是我们能打主意的。”

        陈头铁四下看看,裴元摆摆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拿别人的秘密向人展示信任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拿自己的秘密向别人展示信任,就有些不够明智了。

        陈头铁低声道,“萧韺的意思是,既然咱们现在把徐州左卫拿下了,就有很大可能会承揽一部分造船的业务。朝廷现在特别重视此事,到时候户部会划拨专门用来造船的钱款。”

        “他说很欣赏千户的行动力,打算和千户一起赚一笔。这里面能动手脚的地方很多,必要时,甚至可以低价收购老旧的民船,充当官船。”

        裴元心中略一转念,有点明白萧韺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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