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穿娘裹衣而走,裴元休息了一会儿也小心起身。

        先是去了窗边,小心的掀开一条缝,慢慢的散着味道。

        接着回到床前,摸了一会儿,到处都有汗湿的痕迹,也不知道重要罪证在哪儿。

        裴元抓耳挠腮了半天,小心翼翼的用被卷着推动焦妍儿,慢慢的将床单抽了出来。

        接着也不管明早该怎么解释了,胡乱的往床底一塞。

        然后,就是解决身上的气味问题了。

        只是都这个时间了,往哪里去找人烧水?

        裴元自是狠人,想了半天,咬了咬牙,去了外间从水桶中取了冰凉的冷水,用毛巾蘸着仔细浑身擦洗了一番。

        那水桶中的水都带冰凌,反复洗了两回,裴元已经感觉自己麻木的快没知觉了。

        这才擦干身子跑回床去。

        裴千户终究不是铁打的人,经了这么一遭,身体被冻的一个劲儿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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