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边走边打量着四下的环境,
今晚月弯如钩,星星倒不是少。
营地里四下都有火把,把远近照的很是清晰。
裴元见四下没什么藏人的地方,便对王敞说道,“当初我曾经给过你们一些建议。”
“一个呢,是拉起陆完这个大旗,扛在前面,为你们多撑几年,以待来日之变。”
“另一個呢,是加入刚崛起的陆訚这边,改头换面成为新阉党,以抵抗‘张永——杨一清’联盟对刘瑾余党的清洗。”
“时至今日,陆訚、陆完马上就要成为霸州平叛的最大赢家了,关于未来的事情,你怎么看?”
王敞见裴元旧事重提,如今接受了更多洗礼的王大司马,岂会还有犹疑?
当即对裴元道,“下官已经投靠了千户,哪里还有再投别人的道理?我不打算理会什么陆訚,还是先把陆完推出来当这个靶子的好。”
裴元见王敞态度坚定,不由微微点头,这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于是继续问道。
“你和你们其他刘瑾余党的人还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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