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麻烦,遣散僧众时,裴元就向那三十多个有正经度牒的僧人许诺,会给僧录司举荐,让他们担任大寺住持。
云唯霖那时候告诉裴元,想要走通路子,每人至少要给僧录司副印释不疑二百两的佛缘。
似乎刑部那边还要花一笔银子,获取无犯罪证明的行文回札。
整个过程的最大头出在祠祭清吏司那边,打通祠祭清吏司的关节,要在一千到一千五百两之间。
裴元想到这里,顿时心安了,我才拿了几个钱。
他不以为意的说道,“或许没什么事呢,以往不也有人告发?之前不都按下去了?”
相比起释不疑的事情,裴元更在意那个被抓的大永昌寺砧基道人,于是他直接问道,“那砧基道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他牵扯进去了?”
云不闲道,“听说那僧录司副印释不疑是个淫僧,那砧基道人不但知而不报,还与之沆瀣一气。结果释不疑案发,他也被牵连进去了。”
宋春娘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以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揶揄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云不闲自然是装没听见。
裴元赶紧晃了晃,把宋春娘摇下去,然后才道,“谁牵头查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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