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他陪着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手术开始。
霍斯珩退到一边,静静看着冰冷的器械在阮辛夷的脸上摆弄。
一颗心狠狠揪起。
他不由想起刚把阮辛夷救出来时,她的脸只做了简单处理。
在车上,纱布掉了,透过暗红的血块,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她得有多疼?
霍斯珩又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自责与懊悔。
厚重的无菌服里,手机突然震动。
霍斯珩回神,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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