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寒意仿佛顺着血管钻进身体,四肢百骸都散发出寒气。
阮辛夷是被冻醒的。
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
柳韵诗率先惊呼出声:“她这是怎么回事?”
虽说地下室潮湿阴冷,但根本不到这种程度。
一旁的沈安晴和傅景川也不明所以。
唯有祁东越很是得意:“药效发作了。”
他挑眉,清隽的面庞露出狰狞的笑容。
祁东越拿出剩下的药剂,一步步走向阮辛夷。
他给傅景川的那支,是他手里的三分之一,所以只出现了失明的症状,其他的反应则需要很长时间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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