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跟霍斯珩脱不了干系。
祁东越害怕阮辛夷再次遇险。
这次是他反应快,那下次呢?
说着,他俯下身想把人带走。
冰凉的手掌潮湿,不由分说拦住了他的动作。
海水的腥味灌入鼻腔,祁东越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干什么?”
霍斯珩抿唇,冷漠坚毅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我不会再让她有事。”
没有道歉,没有忏悔。
而是一句不容置喙的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