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闪烁中，李渔似乎清醒了过来。
一边数落着灵尊途径带来的污染，一边则继续思量那计划，尤其是经过红豆调整完善之后，依旧算不得多高的成功率。
“百分之四十？”
“连一半几率都没有，这太不划算了。”
“要是搞这么一次事我可以直接晋升序列三，或是序列二，那还值得冒险。”
“可仅仅只是解决一些直接麻烦，圆满序列五，外加满足榜一大哥看乐子的需求，实在是不值当。”
“红豆，以不被发现为前提，继续朝着高成功几率进行调整推演。”
“好的主人！”
李渔嘴上说着不划算，可却是一丁点放弃搞事的想法都没有。
显然，他只是成事的几率有意见。
一人一仆，又开始思量推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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