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习惯了。
眸光一转，换了一拨问题：
灵尊途径是否就是最适合我的登神途径？
我体内是否被灵尊动了什么手脚？
我现在有什么隐患？
这一回，倒是纷纷得了秘辛回答：
“不管是从天赋、相性还是其他任何方面来说，灵尊途径都是最适配我的登神途径。”
“之后则分别是万变途径、愚神、戏神途径、祸神途径、蟾神途径以及涡神途径，皆有着非同一般的适配度，皆可以兑现我至少也是【普通神性】的潜力。”
“嗯？”
也亏了李渔此刻非常理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他，估摸着是既惊又喜，且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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