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看着这一幕,心疼地揪紧了衣角,却又不敢出声。

        她只能按照扶风的命令,颤抖着站起身,走进了旁边那间更小、更昏暗的石室。

        那是一间储藏室,或者说,是扶风的实验室。

        墙壁上挂着各种她看不懂的骨骼和干瘪的内脏标本,架子上则摆满了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和血腥的古怪味道更加浓郁。

        她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隔壁传来明施因疼痛而压抑的呜咽,和扶风偶尔发出的冷静指令。

        她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没了动静。

        方才还隐约可闻的金属碰撞声和明施压抑的痛呼彻底消失,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和血腥气。

        明曦独自坐在粗糙的兽皮垫上,手脚冰凉,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住地扭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一双白皙的小手早已被自己拧得通红,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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