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群不散的阴魂一样。

        说实话,他非但不觉得恐怖,反而是有些好笑。

        直到他登上六层。

        封了顶的六层楼,这里风很大。夏日的晚风本来带着一股燥热,但是在这个高度,似乎吹得有些让人感觉凉爽了。

        月色在遥远的方向,似乎和所有人刻意的保持距离。

        清冷就像是一位冷漠的美人,它只是欣赏着这些物欲横流的一切,关于人性和兽性的厮杀,为他们的舞台点亮光芒。却从来不会拯救谁。

        六楼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敞开的黑色衬衫,露出里头的白色背心。隐隐约约有着狰狞的纹身,剃着刺头。叼着一根香烟。

        正坐在一张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板凳上,黑暗里似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烟头的火光如激光射线一样明明灭灭。

        还有一个男人就站在他的身边。正巧,这两人月野弦都见过。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