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滴答。
檐下的水滴在坠落。
“很舒服呢。”
红润的薄唇。
“更细致一点的呢?”
修长的手指,冷光一般的肌肤。
“再用力一点也没有关系,我比较能吃痛。所以你如果有些别的癖好的话,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桃花瓣一样的脸颊,没有任何瑕疵的眼角细细的眯起,是极致的享受?还是细水长流的愉悦。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我是在帮你看看,你这种问题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你说这些干什么?还有,那真是我有癖好吗?不是你自己?”
有些矮的床,就这么放在单独的房间里。贴着木质的地板,仿佛只是打了一个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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