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芙蓉帐暖 >
        陆亦琅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喘息,却像一道惊雷,在南宸旭耳边炸响。

        说完,陆亦琅的目光越过信使,越过那些杀气腾腾的公主府亲卫,轻飘飘地落在了南宸旭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丝冰冷刺骨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刚刚演完了一场滑稽而可悲的独角戏。

        ......

        想到这些,凤咏就觉得,没有得罪京墨,确实是自己的幸运,按照京墨的性子,自己要是得罪了他,非得要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凐,我好羡慕你。同是契约者,为什么你和主人是夫妻契约,而我却是主仆契约?

        大家喝了一会儿之后,感觉到亮都有一些多了,这个时候,沃伦将军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秦正直皱眉,怎么一想到被抛弃,心里就十分不舒服?“不说这事了,我想静静。”他撇过脸没好气道。

        可可也许是发现自己的举动有点太过夸张,于是脸颊绯红的迅速从千允澈的怀里离开。

        “那个事情吧,其实也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没有料到门内弟子会做那种打算,过河拆桥,幸亏他们死在那里了,要不然我们真不好意思来找你。”光头佬的表情立刻就尴尬起来。

        我一听气疯了,怒斥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那么想!”我忙看向玄飞轮,他也正看着我,脸色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到我看他,对我眨眨眼,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卫朝夕连夜赶路,再加上方才说了那一通,累得直想倒在地上。可瞟了一眼沈瓷,竟发现她仍岿然不动,若有深思。慢慢地,沈瓷转过脸来,与卫朝夕对视,眸中却似明镜深渊,不可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