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回到办公室后,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他呆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墙上《霸道总统爱上我》的剧照——总统与清洁工在玫瑰园相拥的荒诞画面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秘书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他机械地切换着轻音乐歌单,从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换到《天之城》钢琴版,最后竟循环起海浪白噪音,期间还不断做着深呼吸练习,像在努力平复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21日,一整天都是如此,当秘书深夜送文件时,发现卡尔正用钢笔写着什么,手边咖啡早已凉透,烟灰缸里堆满咬扁的雪茄头。

        他时而神经质地翻看手机日历确认不是愚人节,时而翻着各种各样不知道哪里的数据,最后甚至翻出计算器核算违约金数额。

        直到……

        22日凌晨!

        卡尔终于恢复了正常,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默默地躺回到旁边的临时休息床上,准备休息一会。

        秘书匆匆推开门,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票房数据单,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都顾不上:“卡尔先生!首映票房数据出来了!”

        她声音发颤,将纸张拍在办公桌上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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