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之内人多眼杂,许多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眼睛」。

        这反常的消息自是不胫而走:

        “什么?袁泰还有……那个卓敬回应天府了?他们不是病了一直在府中修养么?”

        “回应天府便都直奔皇城乾清宫里去了……显而易见,此事必然乃是陛下事先便已经授意了他们,只是不知……陛下让他们悄悄然出应天府去,是所谓何事啊?”

        “这应天府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这么些时候,莫不是陛下他……又在酝酿着要整点儿啥幺蛾子出来了吧?”

        “嘶……这袁大人……之前不是最让陛下不喜的么?”

        “且不说他袁泰,那个常日里从来不与咱们这些朝官有任何来往的卓敬,可不是个善茬儿啊!去年年底那一波触目惊心……啧啧啧!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罢了罢了,陛下行事向来古怪,琢磨不定的,谁能猜得准他的心意呢!可能是又要玩儿点咱想不到的花活儿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已经习惯了!说起来,这应天府风平浪静了这么好大会儿,我一下子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呢!”

        “……”

        短时间之内,消息就差不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去了,众人对此自是又惊又疑,议论纷纷。

        有人听到卓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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