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寒风吹动屋顶的茅草,齐遇春面无表情,感受着冷风中混杂的雪花打在脸上,他疲惫而麻木的脸上,是数个日夜未眠的漆黑眼袋。
“把窗子关上吧,你不嫌冷,我还嫌冷。”
屋内,一只烧的通红的火炉旁,穿着土黄色法袍的任坤坐在一只要散架的椅子里,搓着手烤火。
一张脸被炉火映照的通红。
齐遇春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地说:“押解囚犯的车队出城了。”
任坤没好气道:“所以呢?怎么?你还想去劫囚车?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那个兴趣。”
以他们的实力,去杀人没问题,但救人便是两回事。
整个押解队伍囚犯上百名,都是被或废掉修为,或打伤,短时间失去行动能力的囚犯。
俩人带着这么多累赘,根本就走不了。救也等于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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