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主动拎起酒壶,给赵都安斟满,笑道:
“赵使君在京城,亦是闻名遐迩。久闻不如一见,我等又同朝为官,之前吃了使君的梨子,理应回请。”
虚伪……赵都安摇头道:
“闻名遐迩……不如说臭名远扬恰当,我可听说,翰林院里不少文人可是恨死了我,大骂国贼。韩学士就不怕,与我走得近了,脏了名声?”
这位自幼家贫,节衣缩食苦读,那年大雪封山,因无米下锅,曾将一碗冰凉的粥用树枝分成三份,吃了三天,并因此改名,取了单名一个“粥”字。
并因目睹灾年饿殍遍地,立志令天下人日日有白粥果腹的状元郎。
文名远播,诗文一绝的翰林编修,被当今士林认为,胸中气度,隐有宰辅之才的第一才子,气度如春风。
丝毫没有因这番过于直白的话而失态,反而一派君子风度,说道:
“韩某既已入馆,又哪里还在乎什么名声?”
赵都安咀嚼这句话,视线落在这位雅号半山的栋梁之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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