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一叠纸很厚,可以当做本子用。
他干脆就将厚厚的“本子”斜搭在桌沿上,手中纤细的毛笔,在纸上继续写下新的字句:
“致理之遣,莫急于安民生;安民之要,惟在核吏治。”
“悬法于众。”
“行赏予夺,秉持公道……”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下,不是因为没墨了,而是因为,这不是关键。
又不是在写策论……没必要开篇点出主题,写什么总分总,一二三点的结构。
习惯了。
赵都安手腕一转,在纸上画了一条分割线,然后回忆着考成法的要点,只摘录最核心的字句。
“立限考事。”
“以事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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