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暄点了点头。
憋了十几年的隐秘故事,今日终于一口气吐出,于她而言,也是对昔年事的一场惨痛回忆。
举止文雅,富有书卷气的女先生说道: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还有一个问题,”海棠忽然问:
“王震那个义子,叫什么?”
她之所以问起,不是因别的,主要是对方也在诏衙当过锦衣校尉,属于三人的“前辈”。
实在好奇。
薛暄沉默了下,吐出一个名字:
“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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