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也不是他真自恃身份,看不起勋贵以外的大臣,主要看眼前人的分量。

        “呵呵,”大理寺卿没吭声,慢悠悠闭目品鉴了一口。

        片刻后眼皮缓缓撑开,却没继续这话题,只将茶盏放回案上,道:

        “人老了,天黑后可不敢多饮,睡不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惹了什么人,急匆匆跑到本官这避难来了?”

        夏江侯赔笑道:

        “大人明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他三言两语,将自己如何从云阳公主处得知她受了委屈,如何应承下来,要帮她出气。

        又如何以被赵都安捉到痛脚,说了一遍。

        “本侯只吩咐底下人,要他们找机会教训姓赵的一下,却不想,底下人胆子也大,竟自作主张,绑了那冯举的家眷,想以此设套……”

        夏江侯一副被底下人牵连的委屈模样:

        “结果事发,那姓赵的便以为是我安排的,杀气腾腾过来,无奈之下,本侯也只好来大理寺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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