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面色古怪道:
“他本就身子骨不好,靠药汤调理,今日给你气的晕厥,只怕熬不到秋斩了。”
赵都安一脸无辜,他真不是故意的。
袁立又道:
“至于吕梁,原本因他主动检举,该从轻发落。但因撕破脸,裴楷之抖出他不少罪证……最终落得个发配岭南的结果。”
岭南距离京城大几千里路途……再考虑到充军发配的死亡率,老吕就算活着到岭南,只怕也废掉半条命……赵都安默然。
恩,前提是淮水裴家不派人半路宰了他泄愤。
这一刻,虽为胜利者,但赵都安也第一次,如此血淋淋地,目睹庙堂斗争的残酷。
裴楷之说,棋子命运不由人,但赵都安觉得,输掉的棋手同样悲惨。
想要在这個冷酷的世界,滋润地活到死,他必须死死抱住女帝雪白滑溜的大长腿,然后把一切不轨之人都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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