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家仆般的武夫,一只手轻轻在沈二爷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说道:
“我家主子说,沈家百年基业,殊为不易,然创业不如守业难,后代子孙莫要跟错了人,落得个抄家灭族,便不好了。”
沈二爷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头顶瓜皮小帽下,已沁满了汗珠。
就在他以为这神秘武人会对他出手时,对方脚步一动,竟重新拉远了距离,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就好似,当街拦车,真的只是传一句话。
“二爷,二爷,您没事吧?”
这会,旁边家仆才回过神,两名放在江湖中也算武技不凡的护卫羞愧难当,心中又是骇然,京城当真藏龙卧虎,高手如云。
“没事,没事。”沈二爷哆哆嗦嗦说道。
然而他却压根不知道,那人拍他肩膀的两下,就已悄无声息拍碎了他体内命桥。
眼下毫无问题,但不出一个月,就会染上疾病,不出三月,病入膏肓,哪怕以珍惜灵药吊命,也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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