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辅苍灰色眼珠直勾勾盯着他,幽幽道:
“我看你,不是要救他,而是在逼本相。”
面如冠玉,举止斯文的中年人面露惶恐:“不敢……”
“呵呵,本相瞧你们就很敢呐,如今,一个个已是不将本相放在眼中了,”李彦辅仿佛在笑,却没有半点笑意:
“本相已反复说过,时间还够,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本相还有手段,自可将案子延期,届时,你等再动作,陛下自然会退步……“
沈姓中年人躬身垂首,看似谦卑,却打断道:
“李相,您为党魁这许多年,我等可有不听命过?非是不愿,实则当下与以往已不同。
裴楷之入狱还在眼前,那诛心的新政就已快推行到家门口,如今,我身家妻弟也被下狱,那银矿一事,我妻弟尽心尽力,才拿多少?您不也……”
“住口!”李彦辅勃然大怒。
沈姓中年人“从善如流”,未就这话题深入,苦口婆心道:
“李相,我们的意思是,您执掌内阁多年,按说我等不该有微词,但眼下形势一日一变,您年岁也大了,这朝堂之上的形势,未必看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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