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说,今早朝会上这一出,是士族在发力?”
老司监点了点头,靠在椅子里。
秋日天高云淡,京城的天空也格外澄澈,只有丝丝缕缕的几片云,飘在很高的地方。
“这只是个开始,庙堂上诸多势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天下,原本就是一个个士族瓜分把控,皇家无非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往日里,这帮南方百年大族不显山不露水,之所以如此,对朝廷的畏惧是最大的缘故,人一旦畏惧朝廷,便会想发设法,攀关系,渗透进来……
但畏惧,不意味着一味挨打,你小子这半年来,的确对士族动手的太频繁了。”老司监叹息道。
赵都安苦着脸,冤枉极了:
“我哪有这本事?您要说太频繁,那也是时间不够所致。”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百年底蕴的大家族。
赵都安何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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