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人。”林深看向卡琳,“第七代神经植入体的底层协议里,藏着一段自学习模块。它在自动优化接收到的文化信息,把我们认为的‘农耕节律’判定为噪声,然后——替换成它理解的‘秩序’。”

        卡琳脸色变了,“不可能。那系统只处理量子通信数据。”

        “但它也在读取环境音频。”林深调出一段日志,“三天前,我们在做《齐民要术》与生态舱融合实验时,背景播放了《河北童谣》作为频率校准音。你们的植入体把它录进去了,还开始反向解析。”

        “所以它不是在干扰。”小周声音发紧,“是在……翻译。”

        “对。”林深点头,“它想让我们的文化变得更‘高效’,更‘可控’。可文化不是代码,不能压缩成统一格式。你们用量子跃迁标记时间,我们用二十四节气看天地流转。你们觉得那是原始,我们觉得那是根。”

        会议室一片死寂。

        卡琳终于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停掉所有植入体?还是让我们放弃技术?”

        “都不。”林深走向中央沙盘,“我要你们把手放上去。”

        “什么?”

        “把手放上去。”他重复,“别问为什么,只管做。”

        犹豫了几秒,卡琳第一个伸手。接着是小周,是其他技术员,是盟友代表。十二道手印落在感应区,沙盘亮起,一幅经络图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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