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的手不自觉摁向自己脖颈上的大包,像那种黑色的血疙瘩,他身上长不知有多少,只是没有挨刀那人的大而已,刚才这年轻人说什么?

        有救了?

        彻底能好了?

        那么重的人都能好。

        那是不是他的毒也能好,他也能回到像从前一样!

        张大妈心底也震惊出同样的疑问。

        她家穷,逍遥散卖不起太多,所以她的症状是最轻的。

        要是真的能解了毒,那她是不是能继续供儿子读书了?

        此时的病房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不庆幸,自己跟药铺签了生死状,之前还有人说,药铺是挂羊头卖狗肉,就是给了他们点钱买他们的命。

        可现在看来,这哪是卖他们的命的生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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