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有很多斑斑点点的水渍,那不是陈清远一遍又一遍看这封诀别信的时候,流上去的泪水,陈清远不敢让自己的眼泪滴在上面。

        那是写这封信的时候,陈青竹的泪!

        沈诗酒看着这封母亲的手书,更加哭成了泪人,她哽咽的几乎开不了口,摇头道:“没有,妈妈没有去梅国,她就在杭城!”

        听到沈诗酒的话,陈清远如遭雷击一般戛然愣住:“就在杭城?怎么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就在杭城?”

        “我从小到大一直到上大学之前,都没有离开过杭城,就算妈妈当年没在杭城,也不可能去梅国的,因为在梅国的话,是没有办法在同一时间看到月亮的!”沈诗酒指着纸上的一段话。

        陈清远张大着嘴巴。

        是啊!

        他怎么这么蠢,看了这么多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强烈的懊悔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席卷而来,陈清远表情甚至都狰狞了起来。

        如果自己早就发现姐姐就在杭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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