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你这身子骨咋能行!”姜啸虎赶紧拉住他,“这些蜘蛛太多了,你会被它们咬死的!”
赵老头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陶罐,打开盖子,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他把粉末撒在自己身上,又撒在通道口:“这是俺们守陵人特制的药粉,能暂时挡住蜘蛛,俺能撑一会儿。你们快去中宫,要是让他们祭祀成功,地脉的气就顺了,不死药就会出来,到时候就没人能阻止他们了!”他说着,从腰间拔出把短刀,刀身是青铜的,带着锈迹,“俺守了一辈子秦陵,不能让它毁在这群杂碎手里!俺的儿子、孙子都死在守陵的路上,俺也不能孬种!”
没等众人再劝,赵老头就冲了上去,挥舞着短刀,砍向涌过来的蜘蛛。蜘蛛被药粉呛得暂时不敢靠近,可很快就反应过来,蜂拥而上,爬上赵老头的身体。赵老头发出一声惨叫,却还是死死守住通道口,短刀不停地挥舞,砍死了不少蜘蛛,可蜘蛛太多了,很快就淹没了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他的手臂还在挣扎,嘴里喊着“快走……别回头……”
姜啸虎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这老头跟他们素不相识,却愿意为了守护秦陵、为了救他们而牺牲自己。他咬了咬牙,对着众人喊:“走!去中宫!不能让赵老头白死!”说完,率先往右边的通道冲去,李啸冲、张啸北等人也赶紧跟上,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蜘蛛的“沙沙”声里,只剩下心里的酸涩和怒火。
右侧的通道比之前的宽了点,红光越来越亮,吟唱声也越来越清楚,带着股狂热的意味,让人听了心里发紧。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不少诡异的图案,都是些祭祀的场景:有人拿着青铜刀,割开活人的喉咙,把血倒进祭坛里;有人跪在地上,对着祭坛磕头,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还有些半人半兽的怪物,像是被寄生后的变异体,手里拿着武器,正在屠杀村民,画面血腥,看着让人浑身发冷。
“娘的!这群杂碎太残忍了!”李啸冲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等会儿见了巴图,俺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为赵老头和村民报仇!”
张啸北也咬着牙,手里的矿镐攥得发白:“俺们快走吧,再晚一步,村民就真的没救了。”
又走了约莫二十步,通道突然开阔起来,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地宫,足有半个足球场大,顶部很高,挂着不少早已腐朽的灯笼,地上铺着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地宫的中央有个圆形的祭坛,祭坛是用白色的玉石砌的,高约三尺,上面摆着个土黄色的印章,正是沃土印!印章约莫巴掌大,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黄光,周围的空气都透着股厚重的土气。
祭坛周围绑着二十多个村民,个个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有的在哭,有的闭着眼,脸上满是绝望。巴图站在祭坛上,穿着黑色的长袍,衣摆上的蜘蛛纹在红光下泛着亮,手里拿着把青铜刀,刀身上沾着鲜血,显然已经开始祭祀了——一个村民的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沃土印上,沃土印的黄光瞬间亮了几分,周围的石板纹路也开始发光,泛着淡红色的光。
“姜啸虎,你来得正好!”巴图转过身,脸上带着狞笑,眼神里满是疯狂,“等我用这二十个人的鲜血浇灌完沃土印,就能激活灵种,掌控所有寄生体,成为新的始皇帝!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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