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赶路的第七天,众人到了四川大渡河。大渡河的水很浑浊,泛着黄色,水流湍急,“哗哗”的水声老远就能听见。藏宝地在大渡河旁边的一座山壁上,洞口被藤蔓和杂草遮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这是陈老在信里说的,当年石达开把宝藏藏在这里,洞口做了伪装,只有沿着山壁上的藤蔓爬上去才能找到。

        王虎带着几个士兵先爬上去,用斧头把藤蔓砍断,露出洞口——洞口有两丈宽,高三丈,原本应该是用石头封着的,现在石头被炸开了,地上散落着碎石和黑灰,显然是用炸药炸的,炸痕还很新,应该是几天前刚炸的。

        “娘的!有人比咱先来了!”李啸冲骂了一句,率先爬进洞口,手里举着枪,警惕地看着四周。洞口里面是个很大的洞穴,地上散落着不少空箱子,箱子是用松木做的,有的已经烂了,里面的财宝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些散落的碎银和铜钱,还有几件破了的绸缎衣服,显然是当年太平天国的遗物。

        姜啸虎跟着走进来,心里一沉——洞穴的石壁上刻着不少金色的蜘蛛符文,跟之前在海盗船上、黄金蜘蛛教基地里见的一样,符文下面还刻着一行字,是用毛笔写的,墨色还没完全干:“沃土印已归我教,秦陵见分晓。”

        “这群杂碎!居然比咱快一步!”张啸北气得攥紧了拳头,矿镐在手里“咯吱”响,“俺们拼了命拿到地心金,他们倒好,坐享其成,把沃土印抢了!”刘幂也皱着眉,拿出账本,在上面记着:“大渡河藏宝地,宝藏被劫,沃土印被黄金蜘蛛教夺走,留有符文及字迹‘秦陵见分晓’。”

        索菲亚走到石壁前,摸了摸符文和字迹,皱着眉说:“字迹还没干,应该是昨天刚刻的,他们可能还没走远,要不要追?”王虎也凑过来说:“俺带几个士兵去追,顺着大渡河往下走,说不定能追上他们!”

        姜啸虎摇了摇头,眼神盯着石壁上的字,心里虽然着急,却很冷静:“不用追,他们故意留下字,就是想让咱去秦陵,要是追过去,说不定有埋伏。而且现在灵种在俺身体里,随时可能失控,得尽快去秦陵,找到他们,拿回沃土印,不然俺的心智迟早被灵种控制。”

        李啸冲也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虎子说得对,咱不能中了他们的计。秦陵就秦陵,咱有地心金,还有这么多弟兄,怕他们不成?到了秦陵,非得把沃土印抢回来,再把这群杂碎收拾了,为杨枫和阿雅报仇!”

        张啸北也点头:“俺们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给察哈尔的陈老发个信,告诉他沃土印被抢了,让他帮忙查秦陵的位置和黄金蜘蛛教的残余势力,然后再去秦陵。”姜啸虎点了点头,对众人说:“就这么办,先去附近的镇上找家客栈,休整一天,明天出发去秦陵。”

        众人走出洞穴,大渡河的风吹在脸上,带着股湿气。地心金的暖意还在,只是比之前更躁动了,瞳孔里的金光也更明显了。他知道,秦陵之行,不仅要拿回沃土印,还要跟灵种赌一把,赢了就能解开不死药的秘密,输了就会变成巴图爹那样的怪物。可他没退缩,身后的弟兄们都看着他,他必须走下去,为了所有人,也为了自己。

        王虎带着士兵们收拾好物资,马车又开始往前驶,这次的方向,是秦陵。车轮踏在山路上,“嗒嗒”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敲打着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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