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北刚想再问,被姜啸虎用眼神制止了。他端起茶杯,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着股淡淡的药味,像是甘草混着薄荷。“那敢问老神仙,听过青衣天驷吗?”

        “砰——”灵照真人大力把茶杯放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和善劲儿全没了,“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贫道好心救了你们,供你们吃喝,倒是越问越多了,越来越胡说了?”

        “老神仙别生气,”姜啸虎放下茶杯,“我们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罢了罢了,”灵照真人摆摆手,站起身,“你们一路劳累,先歇着吧。明儿个天亮,贫道送你们出去。”他瞪了心明一眼,两人转身就走,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还听见外面落了锁的轻响。

        “这老东西,说翻脸就翻脸。”张啸北撇撇嘴,又抓了个馒头,“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姜啸虎没动剩下的饭菜,盯着那碗菜羹出神。刚才灵照真人提到青衣天驷时,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是警惕。这俩人肯定有事瞒着,可他们为啥要救自己?又为啥要撒谎?

        “虎子,你咋不吃?”张啸北已经把盘子扫空了,打了个饱嗝,“这豆腐炖得真不赖,比城里馆子做的还香。”

        话音刚落,他眼皮突然耷拉下来,脑袋在桌上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姜啸虎赶紧推他:“老张?老张?”

        张啸北哼唧了两声,嘴角流着口水,睡得跟死猪似的。姜啸虎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站起来,只觉得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喝了三斤老白干。他使劲掐了把大腿,疼得嘶嘶抽气,可那股困意跟潮水似的涌上来,转眼就啥也不知道了。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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