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面蛴螬!”燕啸夫脸色煞白,跟纸一样,他从包里掏出朱砂粉往地上撒,那是他特意带来辟邪的,“快撒朱砂!这玩意儿怕这个!他以前看过一本古书里面有记载过,人面蛴螬是用活人炼制的,最怕朱砂!”

        那些虫子被朱砂一熏,纷纷缩回洞里,哭声变得凄厉起来,孔洞里冒出股白烟。但很快,更多的虫子从更深的洞里爬出来,像是无穷无尽,它们叠在一起,慢慢形成一条虫子组成的绳子,朝着燕啸夫他们爬过来。

        燕啸夫突然发现墙角有个通风口,不大,刚够一个人爬进去,他赶紧招呼士兵:“往那儿跑!只有那能出去!快!”

        几个人猫着腰往通风口冲,虫子在后面追,爬过的地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带着股腥甜味,让人作呕。他们终于在被虫子追上之前钻进了通风口,赶紧用石头堵住了入口,只听见外面传来虫子撞石头的声音,“咚咚”响。

        折腾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姜啸虎他们终于在第二层解决了所有飞蝎,累得靠在墙角喘气,浑身都是绿血和黑血。地上躺满了飞蝎的尸体,有的被打断了翅膀,有的被刺穿了眼睛,绿血淌了一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孔令仪正用布条包扎手上的伤口,她的手被飞蝎的钳子夹了道口子,虽然没中毒,但也流了不少血。

        突然听见步道那头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杂乱,像是有人拖着腿走路。抬头一看,是张啸北带着几个士兵回来了,个个衣服上还沾着血,有红的有绿的,张啸北的帽子都没了,脸上还有道血痕。

        “老张!你们没事吧?”姜啸虎赶紧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咋才过来?路上遇到啥了?”

        “没事,就是差点被那肉球压扁,”张啸北抹了把脸,把脸上的血和泥抹得更花了,“那玩意儿浑身是眼睛,还能喷红光烧石头,最后俺们用手榴弹炸了它的脚,才把它弄死,化成一滩血水了。你们呢?”

        “玄蝠虿母,一种会飞的大蝎子”姜啸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还有那两头蛇,没见着影,怕是躲起来了。这蛇成精了,居然还会骗人,等找着它,非扒了它的皮不可。”

        正说着,通风口突然传来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敲石头,燕啸夫从里面爬了出来,衣服上沾着不少白色的黏液,他一出来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可算找到你们了!这地方太邪门,第三层全是人面蛴螬,差点没出来!那些虫子长着人脸,还会哭,太吓人了!”

        “先找到那重嶡赤蜧再说,”姜啸虎捡起地上的步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敢骗俺们,就得付出代价。这蛇肯定没跑远,说不定就在这层的哪个石缝里藏着。”

        众人在第二层仔细搜索,翻遍了每个角落,敲遍了每块石头,终于在青铜盆后面的石缝里找到了那重嶡赤蜧,它正缩在里面发抖,身体紧紧缠在一起,看见众人过来,立马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挤出点泪水,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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