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整个气管包括肺泡在内,都已经被粘稠的精液淹没了。
结成块的精液就像果冻一样凝结在肺部,即使剧烈的咳嗽也没办法咳出去。
至于呼吸什么的早就停止了。
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憋死了。
但我的确还活着。
也许是那个“乳胶改造针”搞的鬼?
不过不管怎样,我的确没法逃。
刚才被三匹马强行灌精,几乎榨干了我每一分体力。
喉咙、屁股和小穴都火辣辣的,张着口子完全无法闭合。
直到此时还在汩汩地渗着精液。
现在又呼吸不畅,缺氧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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