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人会意,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只剩他们两人。
程灼飏看着那些人退出去,然后撑着地想坐起来。
腿不听使唤,她试了两次,干脆放弃,就那样侧坐在地上,靠着旁边的矮几。
她看见帅案上放着茶壶,伸手够不着。
她看了看燕彻。
燕彻没理她,继续看军报。
她慢慢挪过去,够到茶壶,直接对着壶嘴,仰头灌了下去。
水是温的,润过干裂的喉咙,像救命的甘露。
她喝了大半壶,才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