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飏看着他。
“蒋伯,我祖父是镇边功臣,我爹是一品大员,我生下来就是郡主,后来封了公主。我这辈子,只跪过天地君亲师。”
她顿了顿。
“但今天,我要为这三万城中百姓,跪一次。”
蒋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程灼飏转身,往外走。
“公主,您要去哪儿?”
“准备一下。今夜我就出城。”
“今夜?!”
“等什么?等南边的燕军也到了,两面夹击,连跪的机会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