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女婿,果然比谁都会审时度势。
他们知道衡越守不住,知道燕国早晚要吞下整个北境,所以赶在城破之前,先把膝盖跪下去。
程灼飏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听。
“公主……”蒋鄂慌了,“公主您别吓末将……”
“我没吓你。”程灼飏收了笑,“我只是在想——这下,前后都是敌人了。”
她看着南边。
南边,是燕军新开来的方向。
两面夹击。
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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