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旗下,那个人也在看她吗?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往后几日,天天如此。
燕军不打,只磨,像猫逗老鼠,不咬死,只折腾。仗还没真打,人却快被熬干了。
这是消磨,在对她示威,夜里,程灼飏一个人在屋里坐着。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
衡越城在东,西边三百里是芦州,南边二百里是代州。
芦州、代州,实际上早就自立门户,不听调遣。
但如果燕军从这两面包抄——
她手指点在芦州的位置。
芦州守将,是裴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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