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红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弄得更想哭了,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像是怕他跑了。
“你这冤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桃红喃喃道,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
李义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动作又慢又柔,每一下都很深,却不像那些嫖客那般粗暴蛮横。他每顶一下便停一停,让小桃红感受他在她体内进出。
床板轻轻晃动着,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那节奏温柔缠绵,像一首低声哼唱的小曲。
小桃红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嘴里逸出一声声细碎而真实的呻吟。
那呻吟不像方才接客时那般夸张——不高亢,不放浪,不拐着弯儿往上挑,而是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偶尔夹杂一两声抽泣。
那抽泣声混在呻吟里,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像是把这些日子受的苦都在这一刻哭了出来。
“李郎——”她轻轻唤他,声音软得像一块融化的蜜糖,“我好欢喜——我真的好欢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来找我,可每次醒了都是空的——枕头是空的——屋子是空的——然后就听见楼下有人在叫下一位——”
李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道:“不是梦——我来了——我不走了。你听着,从今天起,没有下一位了。往后只有我一个,往后你眼里只许看我一个。”
小桃红被他顶得浑身酥麻,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眼里从来就只有你——那些来嫖的,我一个都记不住——都长一个样——只有你不一样——只有你是真心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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