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业笑道:“往后还会更好。娘子这身子,俺要慢慢品,细细尝,品一辈子。”
朱氏心中甜蜜,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此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自此以后,洪大业与朱氏夜夜笙歌,如胶似漆。
朱氏起初还害羞,后来渐渐放开了,又跟着些妇人学了许多伺候丈夫的手段,更将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
他有时白日里在店中算账,算着算着便想起昨夜床笫间的光景,那话儿便硬了,恨不得立时回家与娘子亲热。
有诗为证:
初婚滋味胜蜜糖,花心初破更芬芳。
从今识得其中趣,不羡神仙羡鸳鸯。
如此过了三年光景,朱氏连生两胎皆是女儿。
洪大业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有些不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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