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之中,以那疼痛来抵御这屈辱。
王甲吃了一阵,又将手探入青萝裙内,摸摸索索地去解她的裤带。
那裤带系得复杂,他手忙脚乱扯了半天,竟系成了个死结,急得他老脸涨红,破口骂道:“他娘的!这裤带怎的比老子还难缠!小娘子,你家那死鬼相公是不是防贼呢?把裤带系得这般紧,怕人偷了去不成?”
他扯了半天扯不开,干脆也不扯了,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如铁棍般的黑黝黝阳物。
那物虽不甚雄伟,却因酒劲催着,倒也胀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一跳一跳的,模样甚是狰狞。
王甲将青萝的裙子往上一撩,也不管那裤带还没解开,隔着裤子便往她胯下乱捅。
他口中嚷道:“先让老子蹭蹭解解馋!他娘的,这一年多可把老子憋坏了,每回想着你这小娘子的模样,老子就硬得不行!”
青萝被他这般粗鲁地乱拱,又疼又恶心,眉头紧蹙,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仿佛这具身子已不是她的一般。
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青白,任由王甲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心中默念:忍过这一时,必有还报之日。
王甲隔着裤子捅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又去扯那裤带,好不容易才扯开了死结,连裤子带小衣一并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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