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杰救救妈妈……!快救救妈妈啊啊啊……!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啪!啪滋咕──噗咻!噗咻噜噜!

        双脚被绑着无法逃脱、精神又在失控的肛交快感下渐渐放弃抵抗的丽芬,就在黑人那副充满狐臭的巨大身体整个压上来、强行与她十指交扣着射精之际,自己扯断了本应牢牢抓紧的救命绳。

        比常人多上一倍的精液量灼烫地注入油滑湿臭的直肠内,热精融进肠液和粪汁中,形成乳黄色臭汁缓缓地流出。

        刹那寂静中,遍布黑人口水味的鼻子嗅动了。

        一嗅再嗅,越嗅越急,好像不抓紧时间嗅尽脸上这条腥臭的内裤不行。

        同时,脑海中的儿子身影变得模煳难辨,取而代之的是离开多年的老公。

        在浑身汗臭味的黑人抱紧丽芬喘息时,她那给黑鸡巴操到流汁的熟龄臭菊全都想起来了──过去老公是怎么调教她的屄穴和屁眼。

        丽芬的老公外表看起来老实敦厚,对每个人都笑脸以对,私底下却是个支配欲很强的男人。

        丽芬怀上睿杰以前,每个月除了月经最难受的几天外,几乎每晚都给老公用各种情趣玩具调教到深夜。

        或许是出自于对肉棒尺寸的自卑感,丽芬的老公特别喜欢用巨大假阳具来操她,非得让丽芬被又粗又长的肉色假屌插到在床上扭高屁股、抓紧床单、放声嘶吼到邻居都听见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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