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粗暴而贪婪,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
上官清雅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忽略这些肮脏的触碰。
似乎是感受到外界淫乱的气息,血色藤蔓似有所感,蠕动得更加剧烈,上官清雅只觉得似乎有一柄匕首在自己的肚子里绞动,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兄弟们,先别急!”为首的狱卒突然喝止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修仙的仙子,咱得慢慢玩,别一下玩坏了!”他转向上官清雅,舔了舔嘴唇,“听说你还是个寡妇?那这肚子里的种,是谁的玩意儿?啧啧,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把这小杂种也给操出来!”他的话引来其余狱卒的一阵哄笑,同时也让上官清雅的脸色更加难看。
上官清雅的娇躯微微颤抖,腹中的刺痛愈发剧烈,仿佛在回应狱卒的亵渎。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残存的理智,心里满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凉和屈辱,连这些蝼蚁般的狱卒,都敢如此羞辱她这位剑阁掌门。
“放开我……你们这些蝼蚁……”上官清雅咬紧牙关,调动体内十不存一的内力试图以仅剩的威严震慑众人。
然而,春药毒血的效力与腹中魔种的侵蚀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倒因为突然动气,导致一股热流从大腿间滑落。
“还嘴硬?老子先来开个荤!”为首的狱卒狞笑一声,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狰狞肉棒。
他粗暴地掰开上官清雅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对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挺腰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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