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她费尽心思创造的致命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痊愈,只剩下红色官服上留下的一个破口。

        “还有嘛?”蔡桧癫狂地笑着,俯身拾起断剑的残骸,伤口处黑血喷涌,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气势。它缓缓逼近上官清雅,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它的声音如死亡的丧钟,在大殿中回荡,上官清雅的娇躯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不屈,仿佛在寻找最后一线生机。

        “我猜,你现在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吧,如果想要的话,求我,我也许会大发慈悲,赏你侍寝的机会。”蔡桧勾了勾上官清雅惨白却又泛着病态红晕的俏脸。

        遭受重创的上官清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毒药的药性,“嗯~啊~~~~!”伴随着一声有些虚弱的淫叫,肚脐和小穴同时喷出一股热流,滴答滴答地流到地上,眼神也失去先前的凌厉,变成了些许呆滞和享受的样子。

        “做……梦……”上官清雅红唇微张,虚弱地挤出两个字。

        光是被吊在这里一动不动她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潮吹,身体因为激烈的快感和饥渴而不断颤抖,裸露的腹部因为刚刚一拳已经出现些许淤青,肚子中央硕大的肚脐穴更是因为充分吸收了毒血而强制发情,剧烈的张开着,好似在勾引男人的侵入,肚脐里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

        沿着小腹汇聚到下体和淫水一起滴到地上,形成一小片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蔡桧的手轻轻抚摸着上官清雅颤抖的小腹,手指不断在潮湿的肚脐四周打着圈,挑逗着上官清雅本就脆弱的神经。

        硕大深邃的肚脐眼,在鼓胀的腹部衬托下愈发淫靡,像是专门为亵渎而生。

        “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很想要被捅肚脐吧,别忍了,你就是个下贱淫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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