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的盖头终于掀开,一张艳光四射,面若桃李的面孔露了出来。
平日里清冷若谪仙般的脸庞,此刻描上了红妆,竟是风情万种,艳丽无双,好似从淡雅的菡萏变为了倾城的牡丹。
看着鹂沁含情脉脉的双眸,荆焰情不自禁地说道:“阿姊…你好美…”
面前的美人却掩面轻笑道:“还叫阿姊?”
荆焰本就醉酒潮红的脸涌上了更多羞意,他抿了抿唇,羞赧却欣喜地唤道:“娘子…”
这么一唤,新娘的脸上也出现了羞红,这抹自然的红晕更让她美不胜收,叫人移不开眼。
荆焰回忆着嬷嬷给他看过的小册子,一步步解开鹂沁繁琐的婚服,就像剥开荔枝红色的皮,露出里面水嫩鲜灵的雪白果肉。
此刻,美人羞涩地躺在喜被上,肌肤塞雪,眼睫低垂,连玉趾都蜷起,脸颊飞上红晕,姿色倾城。
她身上的衣杉已经尽数褪去,双腿还不好意思地交叠着,试图遮住那神秘的谷地。
荆焰轻轻打开她的腿,痴迷地看着美丽的粉鲍。
他不会想到,饱满肥厚的花阜和娇嫩薄软的肉唇是男人的卵袋变化而成,唇间若隐若现分泌出的晶莹液体是男人兴奋的先走液,唇峰半露的小小肉珠不是他以为的阴蒂,而是回缩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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