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认为,只有出身和她相同的精英男性才能配得上她——不过这所学校里,出身好的又大多是纨绔子弟。

        所以她平时看别人的眼光也多少带着点跋扈。

        至于那个坐在她旁边,长得又黑又瘦,成天穿着破旧衣服,吃着廉价的饭盒的宁澜,更是让她瞧不起。

        尽管宁澜出身也不算贫穷,父母也算是普通职工衣食无忧,不过放在这所卧虎藏龙的贵族中学可就不够看了。

        宁澜除了会考试做题以外一无所长,比起其他男生从小的兴趣爱好不是高尔夫球、击剑这种运动,就是小提琴画画这类成本极大的艺术,宁澜真是一点男性魅力没有的小镇做题家,和乡下的土包子没啥区别,加上一身快消品牌的穿着,和其他全身动不动轻奢的公子哥比,身上似乎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穷酸气,更让张培蓓气愤的是,宁澜这种人还竟然在今年进了学生会——这种人能进枫林中学都格格不入,竟然还想着混进精英阶层的学生会。

        张培蓓皱起眉头,忍不住捂住口鼻,尽管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是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

        “你好主席,请多指教。”宁澜点头弯腰的样子,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指教?哪有这么容易。”张培蓓心中冷笑一声,不屑与宁澜握手。

        像宁澜这样的小镇做题家,平时估计连她的手都摸不到一下,这辈子都别想和自己套上关系。

        宁澜只是学校董事会为了让升学成绩更好看,减免了学费招进来的普通学生,张培蓓也不打算和他过于计较,只要对方识相一点,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做一个完全服从的仆人,她也懒得去管对方。

        不过宁澜似乎确实从来没有进过学生会这样的干事组织工作,他第一天的工作就把张培蓓要的文件弄错了,还把刚打印出来油墨未干的资料叠在一起,污染得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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