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呃回答道:“我说小姨子,我不叫你名字我还能叫你小母狗吗?”
“你——!你说什么?”
棠华一板一眼,给出了最让她抓狂的回答:“你是母的。另外你三番五次前来纠缠,我甚至避你都来不及。狗不就是这样的吗?人来就叫人走就追,行人躲避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坏掉心情。叫你一声母狗也算抬举你了。”
“你,老娘揍死你!”
一股强力的过堂风吹过棠华的头发——其实不是过堂风,是棠华被整个抱摔时的风流。
莜芷这一摔若是寻常女人怕是当场晕厥,可他是男人,拍拍尘土顶着胸口推开莜芷。
“何莜芷,你和你姐之前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她只是困于感情,看起来像是应该扔进窑子里。你不一样,你的任性自打娘胎里就有,你天生就该进妓院!”
棠华不知莜芷这次找他碴是为什么,但这家伙需要什么理由吗?
莜芷气血涌入脑子,都忘了自己是因为上个月他搅和聚会导致朋友们再不来何府才来兴师问罪的。
莜芷越强越气,可棠华不愿意与她纠缠理都不理就走了。
无处发泄的样子竟急得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母亲告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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