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棠华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三尺木剑,练完一天的剑术回到了家中。

        魏家原虽不是武林显赫的世家,但凭着一丈自在流剑术也有一席之地,可奈何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自祖父那一代,家道中落,门下徒弟越来越少,仅有的徒弟改头换面。

        只有父亲还在为复兴宗门努力着,自己虽不擅武,但仍想为父分忧,看能不能把这武艺传承下去。

        棠华看到两个匣子,那是新郎的婚服,彩球,以及一件里衣。

        母亲看着他,脸上充满愧疚之色,犹豫再三后开口,说出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话:“华儿,你爹做主,将你入赘到了何宗主家与何大小姐做夫。我……”

        “没事的母亲。”

        “儿莫怪你爹,他也……”

        棠华摆摆手摇摇头,他谁也没有责怪,也许这就是命定的东西,换谁来也跑不了。

        他的父亲从爷爷手里接过这破败的门庭后,为复兴一丈自在门终日奔走劳碌。

        二十多载后,一事无成的他看着一贫如洗的家和跟他过着苦日子的妻儿愧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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