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老爷说过匡文尃小时候和妹妹姬冬菱很要好,但自打她在匡家工作的那一天起,就没见过两人有过过多的互动,今天看见这般景象,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欣慰的感觉,她是乐于见到孩子们关系融洽的。
“我咋不知道呢,一天不见怎么感情变得这么好了?”保姆笑眯眯的看向你。
你没有作答,看向妹妹,她意识到你把回答的任务甩给了她,犹豫了下,对着保姆强挤出笑容,说道“我刚刚学的入迷了,哥哥敲门把我拽出来的。”
你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她也在向外人主动隐瞒情况,没错,让她回答保姆的提问也在你所计划的,刚刚的情况下如果妹妹说出实情,保姆作为一个有社会经验的成年人绝对会运用法律武器来反抗,断然不会像妹妹那般妥协,而你所做的一切也一定会被公之于众,并在监狱中度过一生。
但冬菱没有说出实情,这说明她的内心已经大体上被你所控制,变成了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木偶玩具。
想到这里,你真正将悬着的心放下了,今后对妹妹的调教性质也发生了变化,将完全不再是为了脱罪的要挟。
“呦,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虽然单看内容是在调侃你不正经,但语气中却真实的透漏出欣慰。
你心情很好,无视了保姆的调侃,拉着妹妹坐在了处在保姆对面的两个位置上。
家里没有客人,大人们也不在家,座位的排布就不用再去讲规矩,保姆也得以在餐桌上和你们共进晚餐。
你一边享受着丰盛的菜肴,一边注意观察妹妹的反应。
显然,正在和尿意艰难对抗的她没有余力去放开了吃,正在无心地拿着碗,机械地向嘴里拨着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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