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虽然匡家很有钱,房子也不那么小,但出去大扫除时期,平日里只有一名保姆,她每天快到中午来做中饭,下午会做家务和做晚饭,晚饭后就会回自己家,这也是因为匡父不喜欢别人在自己家里导致的。
保姆这时已经走到了餐厅看见了你,好在桌子是长条状对着餐厅的门的,所以处在门口的保姆目前看不到桌下的冬菱,不过如果这时保姆走进来到桌子的左右两边,一定就能看到桌下妹妹的裸足进而低头看到全裸的妹妹。
你的理智稍微找回了些主动权,你这时才感受到了紧张,但很快这一丝紧张就被你的兽欲逐出大脑。
你的妹妹也意识到了自己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再加上她背对着门,更是无法看到保姆是否看见了她,这让她的大脑接近宕机,嘴叼着你的龟头不再有动作。
“才吃饭啊,都快一点半了,是不是昨晚又出去胡闹了,才高中,好好学习才是正道。”保姆这样对你说道,她已经四十多岁,显然早已为人母,看见想自己孩子类似年纪的孩子成天不学习,她显然也很关心。
尽管以第三方的角度看待,这无可厚非甚至合情合理,但显然你不这么想,你现在只觉得她太爱管闲事了,而你显然会把这份不爽发泄到身下的妹妹。
你把左手放在妹妹脑后,慢慢的将妹妹的头拉向自己腿间,这让你的分身深入妹妹的口腔,直奔喉咙,本身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的妹妹因为深喉口交而无法呼吸,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声音和反抗,因为她知道那样一定会被保姆阿姨发现的,再加上没吃饭,身体无力,她只能在你的两腿之间强行忍耐,寄希望于你能大发慈悲放过她,但很显然你不会轻易放过她,毕竟现在妹妹喉咙一收一松的状态弄得你龟头很爽。
“哎,不用你管。”
你故作镇定地回答保姆,而保姆也没看出什么异样,继续对地说“冬菱呢,这碗筷还摆在桌子上,她怎么也没吃饭,上高中的女孩可不能缺营养,再加上天生的病运动少,身子骨就弱……”
这差异的态度让你更加不爽,于是你的左手更加用力,让你的分身更加深入了妹妹的喉咙一些,这让妹妹身体抖了一抖,更加用力地想要逃离你的控制,但很显然脖子和手的力量不在一个量级。
“不知道,没准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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